第67章 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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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團結
“居……初一, 你和我演得好啊，倒是把我騙得慘。”林粟端著飯坐到居利安的對面，惡狠狠地道。
“這麽久了, 還沒習慣我的新名字呢？”初一吃了口飯，慢條斯理道。
“之前叫習慣了嘛。”林粟咬了咬筷子, 還是沒忍住問道, “你是什麽時候和楚山孤勾結……合作的？”
初一睨了她一眼：“很早了。”
林粟挑了挑眉。
“我和他認識，可比和你認識要早多了。不然你以為，我莫名其妙為什麽要去惹慕雲生, 我閑的嗎？”初一似是回想了一下當時幾人認識的場景, 打了個寒顫，“不過，要是我再來一回，我也寧願當慕雲生的敵人，不樂意當楚山孤的敵人。”
“為什麽, 你不怕慕雲生嗎？”
慕雲生的身手天底下也沒幾個能比得過的了，雖然屠盡停雲樓一事有點誤會在, 但多少也在外面逞下了惡名，居然還有人覺得他不可怕的嗎？
當然了，要把林粟排在這些人之外, 就算林粟承認外人眼裏的慕雲生總是不茍言笑, 甚至一言不合就暴起殺人, 但至少在林粟眼裏，慕雲生還是挺溫柔的。
林粟想著想著出了神, 被初一一筷子敲回人間。她捂著腦袋迷茫地看著對面, 初一冷笑道：“姑娘，什麽時候淪陷的？”
“胡說什麽呢！”林粟兩頰飛起兩片酡紅, 活脫脫表演了一個標準的被戳中心事的少女。她嘴上抵賴著，心裏其實也悄悄地納悶。
自己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慕雲生的呢？
肯定不是一見鐘情，她剛進樓的時候嚇得腿都軟了。
肯定不是去找貪狼的時候，她都摔骨折了慕雲生還要她跟上，未免太可恨。
肯定不是在執行美人面任務的時候，她和慕雲生大吵一架，一度離樓出走，怎麽可能喜歡慕雲生。
嘶，那到底是什麽時候？
初一看著對面繼續出神的少女，忍無可忍地搖了搖頭。
“慕雲生這麽寶貝你，怎麽讓你落到楚山孤手裏的。”她吃了口菜，憤憤道。
“但是楚山孤也沒拿我怎麽樣啊。”林粟回過神笑了笑，“雖然說他用我去威脅慕雲生這事兒讓我挺不高興的……”
“你別看楚山孤一天性格好像挺好相處的樣子，他這個人，對自己都狠。”初一認真地道，“我說我寧願得罪慕雲生也不願意得罪楚山孤，正是因為這個。當初你們去天香樓抓美人面的時候，他明明有別的方法可以逃脫嫌疑，卻偏偏要把自己打成那個樣子。”
“對自己都能下得去狠手的人，你真的覺得他對別人會寬容嗎？”
林粟不說話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就算得罪慕雲生，也不會采取綁架你這種方式。”初一癟了癟嘴，又接著說道，“誰看不出來啊，慕雲生護著你跟護著眼珠子似的。但凡是誇你沒誇到點子上他都得跟人急，用你去觸慕雲生的黴頭，也就楚山孤能做得出來吧。”
初一嘆了口氣。
“那你還跟著楚山孤幹？你不怕慕雲生上來給你片成片兒燉湯？”
“我不過是欠楚山孤一個人情罷了，當年還在外面流浪的時候，他湊巧救過我一次，不然，你們這趟渾水，我才不願意蹚。”
“唉，我也不願意蹚。我才是莫名其妙被卷進來呢。”林粟假裝唉聲嘆氣，“楚山孤和慕雲生爭這個樓主，為什麽綁我啊！”
初一大概是不知道楚山孤打算讓她覆生貪狼的事，只知道楚山孤抓她是為了掣肘慕雲生，便漫不經心地說：“早說讓你別跟著那男的，和那個男的湊在一起，你碰上過什麽好事。”
“那若是有機會，你能帶著我逃嗎？”林粟湊到初一身邊，悄悄問她。
“不行，”初一幹脆地道，“得罪兩邊的事我可不幹，我只能自己逃。”
“左右我欠楚山孤的人情已經還清了，不過是我看結海樓確實是個還不錯的地方，或許可以多留兩日，但凡有一點不對，我都是要走的。”
林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林粟本就和樓裏的大多數人都是老熟人，大家看見林粟也都禮讓幾分，願意同她說上幾句話。她聊了一圈後，大致摸清了如今結海樓的狀況。
樓裏基本可以分為兩類人：第一類是原先就和楚山孤相識，和貪狼或多或少可以扯上點關系，基本是楚山孤吸納進結海樓的，對楚山孤和貪狼都很忠誠，不過這類人不多；另一類占大類，以初一為首，其實就是一個墻頭草，不關心誰做樓主，也不關心結海樓到底姓什麽，只要結海樓還在，不生出什麽大事，就沒什麽好關心的。
當然，還有一部分是對慕雲生忠誠的人，不過這一類要麽和順風一樣，已經受傷逃下山了，要麽和禦風一樣，頂不上什麽用，這一類人，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要想革/命打勝仗，就要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輕易撼動不了對貪狼十幾年的忠誠，但是試試讓勝利的東風把墻頭草都刮向慕雲生這一邊，還是有可能的。
“你說說你，幹什麽一定要跟著，楚山孤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呢？”衛風和狂刀大眼瞪小眼。
“那你說，慕雲生和林粟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呢？”狂刀不甘示弱地回瞪回去。
“我和你當然不一樣了，我是樓主的得力幹將，是結海樓的核心之一！你一個剛加進結海樓的邊緣小殺手，當然沒有我這樣的集體榮譽感。”衛風天天跟著林粟到處“廝混”，倒是也和林粟學了不少新鮮詞匯。
“那我也是結海樓的重要骨幹，我也想給結海樓付出一臂之力，不行嗎？”狂刀揚了揚眉。
衛風還要說什麽，卻被慕雲生打斷道：“狂刀，此次我們上山會見楚山孤，不是兒戲，此行危險重重，甚至可以說是有去無回。楚山孤一定布下了天羅地網對付我……”
“我真不樂意聽你們這麽說，你們憑什麽說楚山孤是壞人呢？”狂刀憤怒地打斷了慕雲生的話，眼圈也漸漸紅了，“你們之間一定有誤會，我不是要跟著你們去搗亂的，我是要跟著你們，看你們認錯，看你們堂堂正正地給楚山孤道歉！”
狂刀氣得臉都漲紅了，越說聲音越大：“楚山孤從來都是堂堂正正的，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我是不知道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在我搞清楚之前，我也不允許你們這麽說他！”
說罷，狂刀將門一摔，氣勢洶洶地跑走了。
慕雲生嘆了口氣：“衛淩，去看著點。”
衛淩點了點頭，朝著門外追了上去。
慕雲生轉頭看向在一邊一聲不敢吭的報信人：“有勞了，抓緊時間和楚山孤回覆吧。”
事情已經鬧到這個地步，報信人再猶豫也沒有什麽意義。他唯唯諾諾地應了一聲，飛快地溜了。
“樓主，你真的要把狂刀帶上啊？”衛風擔心地問道，“她可是個惹禍精，不是什麽好伺候的主，咱去結海樓那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了，她跟去算什麽事？”
“我沒打算帶她。”慕雲生扯開衣服帶子，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傷。之前一直心思只在找林粟身上，沒有心思處理傷口，如今稍微有點發炎，得撒點藥了。
“那我們把順風和狂刀留下，樓主、我還有衛淩，我們仨找個時間，摸黑爬上結海樓！”衛風見慕雲生一個人不太方便處理傷口，便上前一步，接過慕雲生手裏的金瘡藥，仔細地給慕雲生擦起來。
“我也沒打算帶你們。”慕雲生垂著眼睛，直白道。
“行了樓主，這麽多年了，我和衛淩什麽都聽您的，但是在這件事上沒得商量。”衛風斂了平日裏總笑嘻嘻的神色，認真地道。
“我和我哥當年流浪街頭，被人販子拐賣，天天沒得吃沒得穿的，要不是樓主您把我們帶回來，我們早就是白骨一具了。”
“樓主教我們保命的本領，又養我們生活這麽多年，我和衛淩都是知恩圖報的人，人不能忘本。你都不用問衛淩，你就算問衛淩，他也是一樣的回答。”
“再說了，樓主，您光惦記著小栗子，難不成一點不念著我們這麽多年出生入死的情分呢？何況我也和小栗子關系挺好，我也想救她啊！”
慕雲生閉上眼睛，沒有再說話。
他一向不強迫衛風衛淩幹什麽事情的，這次也不該例外。
等到了結海樓，也該有人需要接林粟下山，保護她之後的安全，他或許可以到那個時候，再把這份工作交給他們二人吧。
慕雲生在屋內想了許久的對策，也沒想到能有什麽方式，可以保證他們幾人的安全。如今結海樓對他無疑是龍潭虎穴，從前的布置或許全都做了調整，或許一步步都是陷阱……
“樓主，結海樓裏……來信了。”順風在他門外道。
結海樓來信了？
結海樓如今還有什麽人在？
他開了門讓順風進來，順風急急地遞上那張破破爛爛的紙條。
是林粟的字跡。
“林粟在結海樓裏？”慕雲生問。
“應該錯不了。”順風點點頭。
慕雲生沈吟一會兒，拍案決定道：“今晚趁夜色，上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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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久了, 還沒習慣我的新名字呢？”初一吃了口飯，慢條斯理道。
“之前叫習慣了嘛。”林粟咬了咬筷子, 還是沒忍住問道, “你是什麽時候和楚山孤勾結……合作的？”
初一睨了她一眼：“很早了。”
林粟挑了挑眉。
“我和他認識，可比和你認識要早多了。不然你以為，我莫名其妙為什麽要去惹慕雲生, 我閑的嗎？”初一似是回想了一下當時幾人認識的場景, 打了個寒顫，“不過，要是我再來一回，我也寧願當慕雲生的敵人，不樂意當楚山孤的敵人。”
“為什麽, 你不怕慕雲生嗎？”
慕雲生的身手天底下也沒幾個能比得過的了，雖然屠盡停雲樓一事有點誤會在, 但多少也在外面逞下了惡名，居然還有人覺得他不可怕的嗎？
當然了，要把林粟排在這些人之外, 就算林粟承認外人眼裏的慕雲生總是不茍言笑, 甚至一言不合就暴起殺人, 但至少在林粟眼裏，慕雲生還是挺溫柔的。
林粟想著想著出了神, 被初一一筷子敲回人間。她捂著腦袋迷茫地看著對面, 初一冷笑道：“姑娘，什麽時候淪陷的？”
“胡說什麽呢！”林粟兩頰飛起兩片酡紅, 活脫脫表演了一個標準的被戳中心事的少女。她嘴上抵賴著，心裏其實也悄悄地納悶。
自己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慕雲生的呢？
肯定不是一見鐘情，她剛進樓的時候嚇得腿都軟了。
肯定不是去找貪狼的時候，她都摔骨折了慕雲生還要她跟上，未免太可恨。
肯定不是在執行美人面任務的時候，她和慕雲生大吵一架，一度離樓出走，怎麽可能喜歡慕雲生。
嘶，那到底是什麽時候？
初一看著對面繼續出神的少女，忍無可忍地搖了搖頭。
“慕雲生這麽寶貝你，怎麽讓你落到楚山孤手裏的。”她吃了口菜，憤憤道。
“但是楚山孤也沒拿我怎麽樣啊。”林粟回過神笑了笑，“雖然說他用我去威脅慕雲生這事兒讓我挺不高興的……”
“你別看楚山孤一天性格好像挺好相處的樣子，他這個人，對自己都狠。”初一認真地道，“我說我寧願得罪慕雲生也不願意得罪楚山孤，正是因為這個。當初你們去天香樓抓美人面的時候，他明明有別的方法可以逃脫嫌疑，卻偏偏要把自己打成那個樣子。”
“對自己都能下得去狠手的人，你真的覺得他對別人會寬容嗎？”
林粟不說話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就算得罪慕雲生，也不會采取綁架你這種方式。”初一癟了癟嘴，又接著說道，“誰看不出來啊，慕雲生護著你跟護著眼珠子似的。但凡是誇你沒誇到點子上他都得跟人急，用你去觸慕雲生的黴頭，也就楚山孤能做得出來吧。”
初一嘆了口氣。
“那你還跟著楚山孤幹？你不怕慕雲生上來給你片成片兒燉湯？”
“我不過是欠楚山孤一個人情罷了，當年還在外面流浪的時候，他湊巧救過我一次，不然，你們這趟渾水，我才不願意蹚。”
“唉，我也不願意蹚。我才是莫名其妙被卷進來呢。”林粟假裝唉聲嘆氣，“楚山孤和慕雲生爭這個樓主，為什麽綁我啊！”
初一大概是不知道楚山孤打算讓她覆生貪狼的事，只知道楚山孤抓她是為了掣肘慕雲生，便漫不經心地說：“早說讓你別跟著那男的，和那個男的湊在一起，你碰上過什麽好事。”
“那若是有機會，你能帶著我逃嗎？”林粟湊到初一身邊，悄悄問她。
“不行，”初一幹脆地道，“得罪兩邊的事我可不幹，我只能自己逃。”
“左右我欠楚山孤的人情已經還清了，不過是我看結海樓確實是個還不錯的地方，或許可以多留兩日，但凡有一點不對，我都是要走的。”
林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林粟本就和樓裏的大多數人都是老熟人，大家看見林粟也都禮讓幾分，願意同她說上幾句話。她聊了一圈後，大致摸清了如今結海樓的狀況。
樓裏基本可以分為兩類人：第一類是原先就和楚山孤相識，和貪狼或多或少可以扯上點關系，基本是楚山孤吸納進結海樓的，對楚山孤和貪狼都很忠誠，不過這類人不多；另一類占大類，以初一為首，其實就是一個墻頭草，不關心誰做樓主，也不關心結海樓到底姓什麽，只要結海樓還在，不生出什麽大事，就沒什麽好關心的。
當然，還有一部分是對慕雲生忠誠的人，不過這一類要麽和順風一樣，已經受傷逃下山了，要麽和禦風一樣，頂不上什麽用，這一類人，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要想革/命打勝仗，就要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輕易撼動不了對貪狼十幾年的忠誠，但是試試讓勝利的東風把墻頭草都刮向慕雲生這一邊，還是有可能的。
“你說說你，幹什麽一定要跟著，楚山孤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呢？”衛風和狂刀大眼瞪小眼。
“那你說，慕雲生和林粟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呢？”狂刀不甘示弱地回瞪回去。
“我和你當然不一樣了，我是樓主的得力幹將，是結海樓的核心之一！你一個剛加進結海樓的邊緣小殺手，當然沒有我這樣的集體榮譽感。”衛風天天跟著林粟到處“廝混”，倒是也和林粟學了不少新鮮詞匯。
“那我也是結海樓的重要骨幹，我也想給結海樓付出一臂之力，不行嗎？”狂刀揚了揚眉。
衛風還要說什麽，卻被慕雲生打斷道：“狂刀，此次我們上山會見楚山孤，不是兒戲，此行危險重重，甚至可以說是有去無回。楚山孤一定布下了天羅地網對付我……”
“我真不樂意聽你們這麽說，你們憑什麽說楚山孤是壞人呢？”狂刀憤怒地打斷了慕雲生的話，眼圈也漸漸紅了，“你們之間一定有誤會，我不是要跟著你們去搗亂的，我是要跟著你們，看你們認錯，看你們堂堂正正地給楚山孤道歉！”
狂刀氣得臉都漲紅了，越說聲音越大：“楚山孤從來都是堂堂正正的，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我是不知道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在我搞清楚之前，我也不允許你們這麽說他！”
說罷，狂刀將門一摔，氣勢洶洶地跑走了。
慕雲生嘆了口氣：“衛淩，去看著點。”
衛淩點了點頭，朝著門外追了上去。
慕雲生轉頭看向在一邊一聲不敢吭的報信人：“有勞了，抓緊時間和楚山孤回覆吧。”
事情已經鬧到這個地步，報信人再猶豫也沒有什麽意義。他唯唯諾諾地應了一聲，飛快地溜了。
“樓主，你真的要把狂刀帶上啊？”衛風擔心地問道，“她可是個惹禍精，不是什麽好伺候的主，咱去結海樓那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了，她跟去算什麽事？”
“我沒打算帶她。”慕雲生扯開衣服帶子，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傷。之前一直心思只在找林粟身上，沒有心思處理傷口，如今稍微有點發炎，得撒點藥了。
“那我們把順風和狂刀留下，樓主、我還有衛淩，我們仨找個時間，摸黑爬上結海樓！”衛風見慕雲生一個人不太方便處理傷口，便上前一步，接過慕雲生手裏的金瘡藥，仔細地給慕雲生擦起來。
“我也沒打算帶你們。”慕雲生垂著眼睛，直白道。
“行了樓主，這麽多年了，我和衛淩什麽都聽您的，但是在這件事上沒得商量。”衛風斂了平日裏總笑嘻嘻的神色，認真地道。
“我和我哥當年流浪街頭，被人販子拐賣，天天沒得吃沒得穿的，要不是樓主您把我們帶回來，我們早就是白骨一具了。”
“樓主教我們保命的本領，又養我們生活這麽多年，我和衛淩都是知恩圖報的人，人不能忘本。你都不用問衛淩，你就算問衛淩，他也是一樣的回答。”
“再說了，樓主，您光惦記著小栗子，難不成一點不念著我們這麽多年出生入死的情分呢？何況我也和小栗子關系挺好，我也想救她啊！”
慕雲生閉上眼睛，沒有再說話。
他一向不強迫衛風衛淩幹什麽事情的，這次也不該例外。
等到了結海樓，也該有人需要接林粟下山，保護她之後的安全，他或許可以到那個時候，再把這份工作交給他們二人吧。
慕雲生在屋內想了許久的對策，也沒想到能有什麽方式，可以保證他們幾人的安全。如今結海樓對他無疑是龍潭虎穴，從前的布置或許全都做了調整，或許一步步都是陷阱……
“樓主，結海樓裏……來信了。”順風在他門外道。
結海樓來信了？
結海樓如今還有什麽人在？
他開了門讓順風進來，順風急急地遞上那張破破爛爛的紙條。
是林粟的字跡。
“林粟在結海樓裏？”慕雲生問。
“應該錯不了。”順風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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